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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荷德迷弟の瓦赫坦戈夫  

2017-06-24 00:16:21|  分类: 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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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三要素:集体、观众、演员培养

演员创造力的本质:创造新的艺术真实

演员创造力的本质就是演员灵魂的丰富性和他展露这种丰富性的能力。

创造的过程就是把戏剧的谎言转变为艺术的真实的过程。

剧本就是剧作家所做的一系列辩护。“演得真实”并不意味着要模仿生活中的方式,而是要依据创造性的生活法则。

真实有大小之分。
心理的、内在的真实是大的真实。
没有内在的真实,身体只是一副空壳。
真实是演员在某个特定时刻的相信。
当演员把戏剧事件的假变为真,舞台的真实就诞生了。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主要目标:绝对的自由

把握角色的整体:节日的状态,或创造的状态

进行创造的从来不是意识,而是潜意识。潜意识能够绕开意识层面,独立自主地为创造过程选择素材。此外,人可以有意识地把创作素材输送到潜意识的领域。也就是说,任何排练只有在演员有意识地为下一次排练寻找或提供素材的情况下才是有成效的,因为潜意识会在排练的间隔对获得的素材进行加工。人不能无中生有,同理,演员也无法仅仅“凭借灵感”塑造一个角色。
所谓灵感,是我们的潜意识把前面的工作所累积的素材组合起来的那个时刻。灵感仅仅是对意识层面的一种响应,但如果没有意识的参与,潜意识中每种单一的印象无法组合成立体的形象。

下意识地灌输自己的潜意识,用潜意识进行表达的人是天才。
有意识地进行表达的人是大师。
缺乏下意识或有意识地感知的能力,却还敢于表达的人是庸才。

演员把角色的台词“变成”自己的话时,角色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演员必须唤醒一种没有外在动机的创造的激情。这种“发乎本质”的激情是最宝贵的,因为唯有它是真实可信的。

以我自身的经验,演员必须从本质出发。惟其如此,表演才会是一种艺术;反之,则要么是“戏剧”,要么是“生活”。事实上,表演不应当属于后两者,而必须是一种舞台艺术。当演员接受了幻想的力量所创造的真实,这种艺术就诞生了。

理想的表演发生在演员自发地对一切做出反应。
演员的艺术就是把剧作家从外部所给的一切设定变成自己的。

梅耶荷德是一位多么天才的导演,史无前例、首屈一指的伟大。他的每部作品都是一种新的戏剧,都带来一场新的运动。作为导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自然是不如他的。斯氏缺乏自己的个性,他的作品都是老一套。斯氏作品的第一个阶段是模仿迈宁根剧院,第二个阶段是成为契诃夫的剧院。所有自然主义者都是一样的,所以不同的自然主义者搬上舞台的作品也有极高的相似度。而梅耶荷德是独创的。
从一些作品可以看出,梅氏嗅到了真正的戏剧性,他不依赖文本的权威,凭直觉探索而非重建历史的角度和戏剧的形式。他在那些作品中近乎天才,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我知道梅氏在历史上的地位会超过斯氏,因为20年来,后者的戏剧只属于俄国社会的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阶层。
梅耶荷德的戏剧是属于未来的。未来会还他一个公道。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戏剧已经死了,而且永远不会重生。对此我感到高兴,或许是因为我也能做出那样的戏剧——任何接受过自然主义学派训练的人都能。
涅米罗维奇-丹钦科从来谈不上是一个导演。他既不精通于形式,(艺术)品质也一般;他对节奏和可塑性无动于衷;他活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幻想里。他成为导演就是一场误会,他的重要贡献在于为俄国戏剧注入了文学性。
涅和斯都了解演员,这要归功于他们进行的伟大实践。梅耶荷德则完全不了解(演员),不知道如何激发演员所必需的情感、节奏或戏剧性。涅和斯知道——更确切地说,前者只知道如何分析角色,在心理上扮演角色,激发演员某种特定的情感;后者对心理学了解不多,主要凭直觉建构角色。尽管如此,斯氏绝谈不上是戏剧演出的大师。

在不久的将来,所有剧院都会像梅耶荷德长期以来预见的那样创办。梅氏是个天才,令我痛心的是没有人认识到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模仿过他,也永远不会那么做。在我试图挣脱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枷锁的痛苦尝试中,我早于斯氏一年就独自提出了节奏和可塑性的观点,我研究节奏感和有表现力的可塑性、观众的注意力、舞台感、雕塑般的造型和状态、动态、姿势、戏剧性、开放式舞台……可是今天我读到梅氏论戏剧的书,简直……惊呆了。一样的观点,一样的用语,只是他的表达更优美、更透彻。我说不了那么好,我吃得没那么透,但我自认直觉更佳。梅氏需要研究一个历史时期才能把握它的精神,而我出于某种原因,凭几个无谓的暗示就清晰、强烈地感受到了这种精神。

梅耶荷德对剧本有一种非凡的嗅觉。他能迅速地以某种方式把它拆解,而且他采取的方式总能用于处理一些类似的剧本。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到目前为止只对一个剧本有感觉,就是《海鸥》。他排契诃夫的其他所有戏都和《海鸥》一脉相承,更我的个神啊的是,他也是这么对待屠格涅夫、果戈理(!)、奥斯特洛夫斯基(!!)和格里鲍耶陀夫的。斯氏只知道《海鸥》,所以他已经教不了我什么了。去年波列斯拉夫斯基说“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再也给不了我什么了”的时候我还吃了一惊,然而他是对的。
消灭戏剧中的自然主义!

在所有俄国导演中,唯有梅耶荷德嗅到了戏剧性。他是他的时代的先知,因此,他才不为世人所容。他至少比他的时代超前了十年。梅氏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一样,也想去除庸俗的戏剧性,不过他采取的是戏剧性的手段。
象征主义戏剧对于破除庸俗的戏剧性是必需的。通过象征主义的手段,梅氏抵达了真正的戏剧。
斯氏在追求真正的真实的路上越走越远,把自然主义的真实带上了舞台。与此同时,梅氏在戏剧的真实的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消除了情感的真实。但不管怎样,真实在斯氏和梅氏的戏剧中都是必不可少的。
戏剧中和生活中的情感是相似的,但是传达情感的手段或方法不同。饭馆卖的和家里做的鹌鹑同样是鹌鹑。但是一道菜经大厨之手由服务生端上来,就具有了戏剧性;自家做的再好吃,也谈不上戏剧性。在斯氏看来,真实就是真实,如同水就是水、鹌鹑就是鹌鹑。梅氏则把真实彻底剥落,只留下餐具、菜谱——他烹饪的不再是鹌鹑,而是纸——于是就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因为梅氏是大师,他做出来的菜充满艺术性,看上去跟大厨做的一样,只是不能吃。不过,他通过象征主义戏剧的手段消除了庸俗的戏剧性,从而导出了真正的戏剧性的公式:观众一秒钟也不应该忘记他们身处于剧场中。而斯氏通过他的消除法得出的则是:观众应该忘记他们是在剧场里。

处理文本的形式和手段在幻想现实主义是至关重要的。手段应该是戏剧性的。找到与文本内容相契合的形式,并通过正确的手段表现出来,是非常有难度的。
找到正确的戏剧性手段会使剧作家在舞台上拥有真正的生命。手段经过努力就可以掌握,形式则必须靠创造,靠幻想。这就是为什么我称之为幻想现实主义。幻想现实主义是存在的,而且应该存在于每一种艺术中。

尊敬的弗谢沃洛德·叶米利耶维奇,
我倾慕作为艺术家的您已久。

我亲爱的、挚爱的大师!
我永远感激您为戏剧所做的一切,感谢您与我们——您狂热的崇拜者们度过的每一秒。

亲爱的康斯坦丁·谢尔盖耶维奇,
我几次听说您指控我和米沙·契诃夫搞分裂主义。亲爱的康斯坦丁·谢尔盖耶维奇,这是一个误会。我工作室的同志们可以证明我是多么热烈地拥护“俄罗斯戏剧万神殿”的合并计划。米沙是在打第三工作室的主意,可那不过是他头脑一热。
第三工作室只是一块小实验田,妨碍不了任何人,哪儿有米沙口中的什么计划。那只是他的头脑一热,现在已经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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