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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戏剧走进生活,千帆竞渡才是局面——访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副总经理喻荣军  

2012-08-28 14:11:39|  分类: 看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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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时间:2011年7月27日
采访地点:邮件采访

“艺术生产是剧院管理的基础”

问:您目前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担任副总经理和艺术室主任的职务,具体负责哪些方面的工作呢?

喻:主要工作与艺术生产和经营管理相关。剧院的管理有两个轴,横向是资金、生产和分配,纵向是策划、生产和营销,其交叉点是艺术生产,但资金的筹集和剧目的策划相当关键。艺术生产是剧院管理的基础,通过它实现资金的合理分配和剧目的营销宣传与演出,同时,这些环节又是相互连接与制约的。话剧中心过去3年每年制作与演出的剧目都超过40台,这么多的剧目都是通过各个项目制作人实现的,中心在资金和策划上把好关,具体的生产制作由各个项目制作人负责完成。中心对各个岗位的设置都有明确的职责和待遇,比如对演员的演员俱乐部、对舞美人员的舞美工场,都尽量做到量化、细化、规范化,实现管理的科学与合理。

剧团的经营和管理是分不开的,在目前剧团改制的形势下,经营甚至显得比管理更加迫切。中心已经转制,但公司化之后的道路如何走,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在目前大环境不配套的情况下,完全的公司化是不可能的,要一步步地走。长期以来,中心一直致力于实行较为细致的科学化管理,但是目前评估、考核、任务和目标并不科学,往往政策成为主导,剧院得尽快找到一条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而主流、商业、创新与艺术之间的平衡与取舍更是国有剧院急需考虑的问题。我们和国外的院团体制不同,他们多是非营利性质,而我们多是事业性质,现在有许多改制的,但又不能彻底,希望可以借鉴一些国外非营利性质的经验,可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又很难实现。

问:我们都知道您是编剧,那么您是如何权衡剧本创作与市场的关系的呢?

喻:二者并不割裂。编剧可以从事任何职业,对我来说,了解市场可能对我的创作有一些影响,尤其是我会考虑观众和市场的那部分作品。作为编剧,其实每部戏我都有自己的目的,这样的目的往往都不一样。我不认为市场与艺术是绝对的,好戏不见得有市场,有市场的也不一定是好戏。作为编剧,了解观众的确重要,而且还应该了解更多的操作环节,这样写出来的剧本才容易被排演。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作品都是这样,一开始我创作的时候会考虑市场,但后来的许多作品就会考虑到取舍:一部戏能多大限度地体现自己的想法。在创作《漂移》的时候,我甚至可以不考虑市场,我考虑的是我需要的表达和引领,而不是观众的兴趣。剧本创作是一个自我表达的过程,即便是改编也要有自己的态度和想法。影响剧本创作的外界因素会有许多,市场、观众、资金、团队、运作等等,编剧如何能做到独善其身,这很重要。

问:编剧“还应该了解更多的操作环节,这样写出来的剧本才容易被排演”,这是出于对市场的考虑吗?

喻:是为实际运作考虑。虽然我的许多剧本在演出时观众很多,但我很快发现我和观众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场战争:创作的时候可以考虑观众,但观众并不是惟一。在不同的创作中,我也尝试着以不同的方式处理与观众的关系,比如《天堂隔壁是疯人院》就是一部需要观众一起参与创作的戏。我写完剧本交给二度创作时,我的工作就完成了,但我需要二度创作提供给观众一个空间。正式演出是与观众一起创作完成的,观众会把自己的经验和体会带到观剧过程中,一起去完成一个创作。

过去10年,我和几十个导演合作过,我会根据不同的导演确定我的参与程度。我不主张编剧干涉排练和二度创作,但我需要跟导演有很好的沟通,双方都要了解对方的意图与想法,可以兼容,也可以反对,视具体情况而定,但我对那些不尊重一度创作的导演没有好感。编剧应该了解舞台制作的各个环节,这样创作时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同时也能最大限度地体现自己的创作意图,也便于具体的操作。剧本是一剧之本,剧本是用来排演的,不是用来阅读的。编剧完成剧本后,要和制作人、导演、演员,甚至其他主创一起讨论,帮助他们了解和体会你的想法,这对于剧本的理解非常重要。现在中国的剧团没有戏剧构作一职,所以作为编剧,自己要尽量做到补充。

问:这种对舞台制作和演出效果的“操心”是否会对剧本创作产生一定束缚呢?

喻:就我个人的创作体会而言,我认为不会。编剧要学会处理与二度创作的关系,剧本创作和写小说还不一样,剧本是需要通过二度创作传递和呈现给观众的。在这里我强调的是有条件的沟通,而不是干涉,尤其是原创作品。显然,二度创作是要在充分了解一度创作的基础之上,再进行创作、排练与演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一剧之本的作用。

“写剧本是因为喜好”

问: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戏剧编剧工作的?

喻:1996年。

问:创作的第一个剧本是什么?

喻:第一个写的剧本是《去年冬天》,前前后后写了三年;第一个完成的剧本是《天堂隔壁是疯人院》,1998年就写成了;第一个上演的作品是《去年冬天》,2000年初上演的。

问:迄今一共创作了多少个剧本?

喻:至目前为止,我创作的舞台剧本有35个,其中有32个被上演。

问:您最满意哪个?

喻:写剧本对我来说是业余爱好,(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从来没为我的编剧职位付过我一分钱,所以也不存在创作任务,一切都是因为喜好。其实并不存在我最满意的剧本,所有的剧本在完稿交付排练的时候都是我最满意的,可是在以后的排练过程中或者重新修改的时候,往往又总是不满意,随着时间的推移,满意的程度也一直在改变。我总是希望自己的下一部作品会是最满意的,因而满意总是相对的。

问:那社会反响最好的是哪个?与您的预期是否一致?

喻:不同的时期,社会反响的程度也不一样,也不一定与自己的预期一致。因为我对作品的定位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而作品在具体的操作过程中可能因为许多其他因素而产生不同的社会反响,其中许多与作品本身无关,尤其是现在许多作品要靠明星、炒作或者由头来引起注意,讨论其社会反响于剧本创作来说意义不大。《WWW.COM》上演的时候,在上海引起了较大的反响,吸引了许多年轻人走进剧场,过去10年被十多个国外的剧团排演了不同语言的版本;《吁天》只在北京演出过一场,但这是一部给话剧人看的戏,与一般的观众关系不大,在中国话剧百年诞辰时演出,我想讨论的是艺术、政治与历史的关系;《人模狗样》是中国的第一部肢体剧,演出至今已先后参加了十多个国际艺术节,在国外的反响比在国内好。其实我并不在乎有多大反响,我有我创作时想发挥的意义,有的可以实现,有的不一定能实现,视乎操作与运作。

问:那您如何看待中国话剧的创作现状?

喻:中国话剧的创作现状其实很糟糕,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就十分严峻了。中国剧本的原创力量很薄弱,现在多是拿来主义,创新也远远不够,而且没有形成气候。对比舞台剧各个行当来说,我们拥有一流的演员、二流的舞美、三流的导演、四流的编剧。

“让戏剧走进观众的生活”

问:上海近年来的话剧氛围如何?上话投入了哪些力量来培育和发展市场?

喻:上海的话剧从2000年到现在,不管是戏剧生态、剧目数量、题材样式、观众数量与习惯等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我们剧院也一直在提倡和恢复观众走进剧场看戏的习惯。我们想让看话剧成为一种时尚、一种习惯和一种生活方式,并为此做了大量的工作,包括工作坊、宣传引导、戏剧培育等。在市场营销方面,我们从宣传、客服、教育、销售、市场等诸多方面开展工作,让观众成为被服务的主体,跟话剧中心的剧目生产发生关系、形成互动,主打“剧场为家”的概念,从而吸引更多的年轻人走进剧场。我们连续举办了8届上海大学生戏剧节、7届上海国际当代戏剧季、4届风行青年戏剧节,以及丹麦青少年戏剧节、贝克特国际戏剧节等活动,全方面立体化地让戏剧走进观众的生活。

作为一家剧院,在创作方面,我们要考虑市场,从2000年到现在十年多的时间,我们坚持做到引领,而不是跟风。白领戏剧、当代喜剧、悬疑剧,甚至肢体剧,这些都是我们最先针对市场有计划地进行策划和紧抓的,从而也带动了市场的培育。现在提高观众的审美、提升原创力、养成观剧习惯等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今年我们针对这些问题先后做了欧美当代戏剧演出季、中国原创作品演出季、阿加莎作品演出季和实验创新演出季。就个人而言,在剧本创作方面,我也始终在尝试不同的题材、风格、样式和内容,写自己喜欢的戏,尽量少接创作任务,纯粹一点儿,观众自然就在那里了。

问:让观众习惯看戏、会看戏,这涉及到戏剧教育的问题,是中国戏剧一块比较贫瘠的土壤。

喻:在中国,从小学到大学,学生们很少有机会接触戏剧,更别提让戏剧教育成为他们的终身教育了。我们现在所提的戏剧教育多指培养专业戏剧人才的教育,比如中戏、上戏,其实更应该提倡的是把戏剧作为教育手段,那涉及的范围就很广了,就是教育戏剧。在欧美很多国家,戏剧教育和教育戏剧都是语文教学的一部分,但在中国的学校里,现在连美术、体育、音乐等等的空间都很小,更别提戏剧了,因此教育戏剧在中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话剧中心从2005年起设立了专门的戏剧教育部门,主要的任务就是发展和培育观众。剧院在戏剧教育的推广和实施上应该发挥积极的作用,因为剧院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资源——编导演等——而且还可以与演出形成互动。

问:不过观众走进剧场有一个很现实的障碍就是票价,上话对此采取了哪些举措?

喻:我们剧院的票价在上海的话剧市场中是比较低的——巡演除外,因为是与演出商合作。从2000年以来,我们一直坚持不做团体票,加强服务与门售,维护观众的利益,从而稳定了自己的观众群,票价也就涨不起来了。从去年开始,我们坚持所有的剧目每场都有50元的低价当天票,从而让更多的观众有机会走进剧场。国内票价普遍居高主要是因为市场不规范,尤其是国有院团在这方面做得不够,一味地去追求市场而忽视公益,再加上团体票作怪。公益是国有院团应该坚持的一个理念,否则政府为什么要给你拨款?

问:那您如何看待目前民营剧团的发展?

喻:目前大部分的生产资源还是被国有院团占有,但是相较于民营剧团,国有院团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政府应该给民营剧团更多的扶植,包括政策、资源等方面,应该给民营剧团更多的平台,让民营与国有相互补充。目前许多的民营剧团都是从观众和演出商口袋里掏钱,所以在创作演出上都很受限制。虽然定位不一样,但国有院团应该多支持民营剧团,相互合作、联合制作,共同利用资源和市场。千帆竞渡才是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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