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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sskoye-Lutovin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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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无肉不欢  

2011-09-05 00:17:03|  分类: 看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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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好的戏剧,我不知道。被触动了某根儿神经,哭得像个任性的孩子,还是笑得仿佛从没这么开心过?但是一觉醒来随着日历翻了过去,不知道再看一次还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抑或,未见得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却有某段儿或哪怕某句台词幽灵一样不时浮现于日常?反刍之时,高下立见。

当然,这样比也许有点儿不公平,你不能拿一只蠢蠢欲动的蛋去撞一面历久弥新的墙。有些戏就是让你释放情感的,就算看完完,它也完成了使命;有些戏靠的是后劲儿,不过也可能是我后知后觉吧。但这中间儿大概还有一种,就是用大戏的衣裳包裹一具小品的躯体,前提是你得有这经济实力。我不是要吐槽《我们的荆轲》,只是惟有如此才能体现它存在的价值……

任鸣+王斑+于震,我本是一副打死也不看的姿态,但转念一想,搞不好会变成保留剧目,那还不如早看早托生。应当说幸亏看了,一是没赶上于震——首场都不上的“A角儿”——二是舞美很棒,三是能放松解乏……公平地说,这是我看过的比较容易忍受的王斑的戏了,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得益于从倒数几排看,他的扮相像极了《赤壁》里的张震,这种错觉使忍受变得容易。不止如此,开场的问答,班赞一张口我就穿越到《小镇畸人》的开场白了;第二幕那轮比《李白》里还大的皓月一出来,我就在《李白》的穿越之路上一去不回了……不,明明是王斑在濮哥的附体之路上一去不回了,越来越上扬的尾音儿把我的脖子越抻越长。我逐渐相信,王斑是把荆轲当成了他现阶段艺术人生的李白,甚至不需要阅历的积累和时间的沉淀,当下就能体会到共通之处。所以比起周萍和哈姆雷特,我更容易接受他的荆轲,除了那越来越上扬的尾音儿。的确,小小的燕京(小吗?),想出名儿的人太多了,消灭是消灭不干净了,天下太平只能是假象。

最喜欢的片段是雷佳、班赞耍宝,活脱脱从蔡志忠漫画儿里跳出来的——可它只是一种调剂的表达方式,没有别的功能,你可以说它好看,也可以说它浪费时间。最可怕的部分无疑是女主角儿,尖细单薄的声音,琼瑶式的对手戏,以致于杀姬后我有一股耳根清净拍手称快的冲动。轻松解乏归轻松解乏,可我始终不明白做一个扩大版的《说客》有什么意义。小品就该让它是小品,否则就会变成不咸不淡的剧情、突兀的换幕、不负责任的穿越和生硬的嘲讽结合的怪胎,注定留不下什么。

一前一后还看了两出外国戏,感觉迥异。《地下魔》更像一出情景喜剧,台上操着不同口音的房客在一栋“鬼屋”里神神叨叨,台下老外比同胞还多,恍惚见觉得自己是在旅行的路上进了一家咖啡剧场歇脚,看到那儿的人们活生生的生活。《一个人的莎士比亚》就是一面历久弥新的墙,虽一人一书一桌二椅,却背靠莎士比亚好乘凉,随便拎出来一句话可能抵过你声嘶力竭地吼10分钟。

全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下场的时候,也都有上场的时候。一个人的一生中扮演着好几个角色,他的表演可以分为七个时期。最初是婴孩,在保姆的怀中啼哭呕吐。然后是背着书包、满脸红光的学童,像蜗牛一样慢腾腾地拖着脚步,不情愿地呜咽着上学堂。然后是情人,像炉灶一样叹着气,写了一首悲哀的诗歌咏着他恋人的眉毛。然后是一个军人,满口发着古怪的誓,胡须长得像豹子一样,爱惜着名誉,动不动就要打架,在炮口上寻求着泡沫一样的荣名。然后是法官,胖胖圆圆的肚子塞满了阉鸡,凛然的眼光,整洁的胡须,满嘴都是格言和老生常谈;他这样扮了他的一个角色。第六个时期变成了精瘦的趿着拖鞋的龙锺老叟,鼻子上架着眼镜,腰边悬着钱袋;他那年轻时候节省下来的长袜子套在他皱瘪的小腿上显得宽大异常;他那朗朗的男子的口音又变成了孩子似的尖声,像是吹着风笛和哨子。终结着这段古怪的多事的历史的最后一场,是孩提时代的再现,全然的遗忘,没有牙齿,没有眼睛,没有口味,没有一切。

All the world's a stage,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They have their exits and their entrances;
And one man in his time plays many parts,
His acts being seven ages. At first the infant,
Mewling and puking in the nurse's arms.
And then the whining school-boy, with his satchel
And shining morning face, creeping like snail
Unwillingly to school. And then the lover,
Sighing like furnace, with a woeful ballad
Made to his mistress' eyebrow. Then a soldier,
Full of strange oaths and bearded like the pard,
Jealous in honour, sudden and quick in quarrel,
Seeking the bubble reputation
Even in the cannon's mouth. And then the justice,
In fair round belly with good capon lin'd,
With eyes severe and beard of formal cut,
Full of wise saws and modern instances;
And so he plays his part. The sixth age shifts
Into the lean and slipper'd pantaloon,
With spectacles on nose and pouch on side,
His youthful hose, well sav'd, a world too wide
For his shrunk shank; and his big manly voice,
Turning again toward childish treble, pipes
And whistles in his sound. Last scene of all,
That ends this strange eventful history,
Is second childishness and mere oblivion,
Sans teeth, sans eyes, sans taste, sans every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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